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满族与锡伯族 我的锡伯族奶奶的故事

发布时间:2017-08-10 17:06:48 来源:www.yjswj.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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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 )

在关内,奶奶过了几年官太太的生活。烫了“鸡窝头”,穿上了绣旗袍,脖子和手腕上也多了不少零碎儿,连倒尿盆儿的活儿都由马弁干了。日子舒坦了,可心不舒坦,她忘不了那铁蹄下的白山黑水,她惦记着身陷沦丧的儿子、婆母和所有的父老乡亲。

那时,我父亲在北平的“中山中学读书。这个官立学校聚集了大量的东北流亡学生,有的学生已经没有了亲人。我奶奶常常让父亲邀请这些东北生到家里来吃饭。她亲自下厨,蒸上几屉馒头,烧上一大锅猪肉炖粉条或酸菜汆白肉,最不济时,也要熬上一锅大棒茬粥,贴几个大苞谷面饼子,再煮一锅花生外加几根阉黄瓜

每每吃过饭,这些国破家亡的苦孩子们必唱“九.一八”:“我的家在东北松花江上,那里有……”唱着、唱着,这些苦孩子们就唱出了泪,唱出了血,奶奶和他们一起唱,与他们一起抱头痛哭。

几年后,这些苦孩子们有的上了延安,有的去了黄埔,不管他们要到哪里,都会来向“胡妈妈”告别,向“胡妈妈”发出“抗日救亡”的誓言。奶奶知道,那些去黄埔军校的孩子不必为他们发愁,而那些打算上延安的孩子就是另一番光景了。对他们,奶奶总要送上些盘缠,干粮。有的走得又急又隐秘,奶奶来不及准备,就干脆卷起自己的铺盖,摘下腕上的镯子硬逼这些个孩子拿着上路。奶奶不大懂国民党、共产党的区别,也闹不明白为什么有的要西上,有的要南下,但她知道每一个孩子都是热血沸腾地要打回老家去,要把“小日本儿”赶出我们中国!这就够了。

几十年过后,这些个当年的苦孩子有的成了将军,有的成了要员,海峡两岸、国内国外都有。不管他们之间还念不念当年的同窗情分,但只要他们身在北京,就必定来探望他们的“胡妈妈”。此乃后话。

西安事变”以后,东北军遭到了严酷的“整顿”和“改编”。我舅爷眼见一心要抗日的少帅落得个折戟沉沙的下场,一愤之下看破红尘,削发出家了。我爷爷也被关进军狱大牢接受“审查”。想我爷爷一介文官,廉洁奉公,兢兢业业,从不敢有半点差池,他们如何能在鸡蛋里挑出骨头?果然查来查去也找不出什么罪名,关了四个多月就给放了,但随后以我爷爷没有学历文凭为由革了职。

我爷爷本来就是个胆小怕事的性格,哪里受得了这四个多月的惊吓折磨?人是回来了,可魂儿却已去了半个,一进家门就卧床不起了。我奶奶先是变卖所有可卖之物求医拿药,后又搬进了个黑洞洞的小屋,过起了城市贫民的日子。爷爷病好后,依然是余悸未消,心灰意懒,找来找去也找不到合适的工作。眼看家里揭不开锅了,小女儿还要上学,奶奶把心一横,自己挑起了养家糊口的担子。

天不亮奶奶就趴起床,拿出衣襟下留着救命的钱跑到批发点去批货,然后学着别人的样,在街上摆个地摊儿吆喝叫卖。第一天下来,喊得是口干舌躁,饿得是头晕眼花,也没赚到什么钱。第二天换了点儿货,结果还是那样。奶奶开始琢磨了:为什么吆喝归吆喝,人们走到自己的摊前连看都不看一眼?对了!他们已经有了,是自己的摊位不好!从此,奶奶起的更早,总是第一个批到货,然后抢先占住街角儿的好位置,大声吆喝,价钱也尽量公道,果然生意好了起来。

那时候,摆地摊当街叫卖的多是大老爷们儿,他们见冷不丁地杀出这么个外乡娘们儿猛抢他们的饭碗,甚为不甘。有的嬉皮笑脸地加以调戏,有的就干脆硬挤硬抢。奶奶把眼泪咽进肚里,对欺负自己的人说:“我说大哥,但凡我家还有一碗粥喝,我断不会抛头露脸的在这儿惹您老不高兴。这大路朝天,各走半边,您明个儿要是起个早,占了这地界儿,我绝没有二话;谁若是不讲理,跟我来横的,姑奶奶从小炼蛇,也不是好惹的!”奶奶这一付梨花带雨又柳眉倒竖的气势立即就把这帮大老爷们儿给镇住了。

慢慢地,他们还发现这个女人不光挣命似的起早贪黑,勤快麻利,还非常聪明。只要跟着她进货、定价,准保没错儿,又好销,又赚钱。

日子好过了一些之后,奶奶有时候会多带几个自己烙的芝麻烧饼或煎水饺儿分给大家,有时还唠唠家常,说些个关外的见闻。渐渐地这帮爷儿们觉着好像离不开这个女人了,有时候即使奶奶来晚了,他们也自动地在最好的摊位上码几块砖头留给奶奶,怕被生人占了去。

有了本钱,奶奶又想出一个晚上赚钱的法子,就是参加过去那帮官太太的麻将桌。奶奶打麻将从来不用看牌,只用手一摸便知是哪张,脑筋又出奇的好使,半场下来谁吃什么?谁糊什么?自己这牌怎么做才能翻数高、糊的快?自己这把若糊不了了,该让谁糊才输得少,心里就一清二楚了。别的太太们玩牌儿是图消遣,奶奶可是当着生计来做的,这谈笑之间暗藏着多少的运筹帷幄,又掩盖了怎样的惊心动魄,只有奶奶自己知道。奶奶是出名的麻将高手,但太太们还是愿意跟她玩儿,因为奶奶牌风特好,她从不悔牌,也没酸话,输赢皆为等闲,让人心服口服。

奶奶就这样,凭着“练摊儿”和“码长城”这两样本领,熬了很长一段日子。后来爷爷旧友帮他在政府军中谋了份差事,奶奶也开始了随军随君走南闯北、颠沛流离的生活,直到全国解放。

(五)

我是1954年误打误撞硬挤进奶奶这个大家庭的,这家人口已经很多了,有太太、爷爷、奶奶、爸爸、妈妈、两个大哥哥,一个姐姐,还有一个不到百天就被我挤到了一边去的小哥哥,所以我是个不大受欢迎的“丫头片子”。加上后来小哥哥牙长得不太好,爱出虚汗,奶奶总说是因我抢了他的奶,害他缺钙的缘故,害得我一直对这个小哥哥心怀愧疚,长大后才知道这件事儿根本赖不到我头上。

两年后,我又多了个弟弟,这下他比我就更显得多余了。我自己是满不在乎的,来了就来了,而且我非常喜欢这个大家庭:亲爱和睦,长幼有序,家规虽严但不挑剔,家法虽有但不乱施。我记得只有两个大哥哥因淘气挨过“家法”——戒尺打手心。我亲眼见过爷爷对二哥行此家法,爷爷铁青着脸,将戒尺高高举起,轻轻地落在二哥小小的手掌上,一边发问道:“还敢不敢打甄家那孩子了?”

“是他先打我的!”二哥大声犟。

“以后还敢不敢了?”爷爷声音提高了,随之这第二下可就重多了。

“他要招我,我还打他!”二哥皱一下眉头,毫不示弱。

“我让你犟!我让你犟!”爷爷真气了,下手一下比一下重。二哥的眼泪流出来了,小手也红了,可他皱着眉头抿着嘴,就是不服软。

这时奶奶过来了,她一把抢过戒尺,安慰爷爷说:“跟孩子犯不着生这么大气,一会儿看我收拾他!”她把爷爷扶进小屋抽烟袋,顺手关上了门。

我悄悄的跟着,想看奶奶怎么“收拾”二哥。只见奶奶一边往二哥手上涂什么油,一边教二哥:“你看看,肿成这样,疼了吧?以后别这么嘴硬,要顺着爷爷的意思,这就叫‘好汉不吃眼前亏’,我给你讲个典故……”

那典故我记不得了,但我记得我们兄妹几人都是在奶奶浩瀚无垠的故事海中泡大的。

有的故事是奶奶亲眼所见,讲起来那叫一个“绘声绘色”,让你一辈子也无法忘记。我记得最清楚的是一个有关“狐仙”的故事。奶奶说从小就看见家里供着个“二将军”的牌位,她原先以为是祖上的亲戚,后来才知道那是她的“大伯父”,也就是父亲的兄长。这也不奇,奇是奇在父亲说这大伯不是人,而是只狐狸。

话说当年我太姥爷才20多岁,一次去外乡做买卖,回来路过荒郊野岭,正值日落西山,内心忐忑之际,忽闻人言,环顾无影。那声音自称是个狐仙,名为“二将军”,因见我太姥爷气宇不凡,遂想交个朋友。我太姥爷觉得“此声”没有恶意,就痛快地答应了。

于是二将军和他一路走一路说,非常投缘。晚上太姥爷投客栈,他二人就在客栈里喝起酒来。天将晓时决定拜把子从此兄弟相称,太姥爷理所当然成了小弟。

几日后,眼看村子快到了,二人即将分手,太姥爷心中甚是不舍,于是提出要见上一面。二将军起初很犹豫,说自己修行不够,还不能幻化成人形,怕太姥爷见了会不愿意再和自己交往。太姥爷一再保证兄弟一场,断不会因哥哥不是人而改变,二将军才终于同意。他说出了几天后的某时某地相会,然后声音就再不出现了。好不容易熬到时辰将至,太姥爷迫不及待赶去,但见月光下,大树旁似有动物,走近看清,竟是只浑身白毛的狐狸。它一动不动地蹲在那里,见人来了不惊不逃,只抬起欲言又止的眼睛望向太姥爷。于是太姥爷明白:这便是大哥“二将军”了。身现原形的二将军口不能言,太爷坐了下来,抚摸着他光滑的皮毛,一夜自语。到了早上,二将军站起身走了,并无道别之意,太姥爷眼看着一条白影在林中一闪转瞬不见。

回到客栈,二将军已在那里等他。二将军告诉太姥爷,经过此夜相守,他想和太姥爷一起回家,只要太姥爷家中供奉他的牌位,平时放点贡品即可,这样兄弟俩即能时常痛饮,他还可保护太姥爷一家平安。从此,太姥爷家就供起了二将军的牌位。天长日久,二将军成了全家熟知的家人,奶奶身为长女,稍大一点,这供奉的差事就自然落在她的头上。

奶奶说她从来没有见过二将军“本人”,但曾亲眼见过二将军的“本为”。那年我父亲九岁,和我奶奶回娘家小住。太姥爷的儿媳妇(父亲的舅母)突然得了怪病,很快就病得下不了地了,还满嘴胡言乱语。请了好几个大夫均不见起色。眼看人要不行了,有村民说八成是中了邪,提议请神婆。抱着姑且一试的心态,向来看不上神婆的太姥爷照办了。这时二将军的声音出现,让太姥爷跟神婆说一声,要借神婆的身体一用。

神婆同意后,大家把儿媳妇扶起,靠在被垛上,然后按二将军的要求全部退出屋去,在门外观看。只见坐在椅子上的神婆突然间堆随(东北话:疲软)下去,但过了片刻,她和原本无知无觉的儿媳妇又一下子都坐了起来。看到这,大家都诧异莫名,因为媳妇不能自主起坐已经好多天了。而更为惊异的是:屋内那二人竟然对起话来,并且声音也全都变了!!!神婆发出了二将军的声音,而儿媳发出的则是另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

二将军厉声责问对方是谁,为什么要在这里作乱。那人说自己是黄鼠狼,就住在太姥爷家后面,本来住得好好的,谁知这媳妇前两天用水淹了它的窝,使它无处可去,所以要报复。二将军说这一家人是由他保护的,要它马上离开。黄鼠狼显然畏惧二将军,但又心有不甘。二将军说,这女人淹了你的窝是她的不对,我要她家人供你点吃食,给你烧几炷香也就是了,你则实不该把人往死里整。倘若这样你还不肯离去的话,我可要对你不客气了。话说到这儿,就看见神婆和儿媳又都瘫软下去,大家赶紧进屋,把两个人都扶着平躺到了炕上。

神婆不久后醒过来,又恢复了自己的本声,问她刚才说过什么,她完全不知。太姥爷马上叫人给黄鼠狼烧了香,供了果实,第二天,儿媳妇也醒了,能吃东西,也能说话了。问她记得这几天的事吗,她只是摇头;再问她是否淹了黄鼠狼窝,她想了想,说确实淹了个洞,但以为是耗子洞呢。

我奶奶和我父亲当时都在屋外,把这一切都真真切切地看在眼里。打那以后,不光是太姥爷家,村里多数人家也都供起了“二将军”的牌位,直到奶奶离开了家乡,那里依然有供奉狐仙的传统。

这个故事至今是我全家的一个谜,因为不光是奶奶,就连从不迷信的父亲也亲眼见到,我更是心心念念地想回瓦房店一趟,看看“二将军”能否挺过那连年的战乱和这些年农村的飞速变化,也想知道一个多世纪过去了,二将军是否已经幻化成了人形。

(六)

奶奶从来不掩饰对本民族的热爱和自豪。那时我家的户口本上除了太太(满族)和奶奶,民族一栏都被爸爸填写了“汉”。尽管如此,每当奶奶说到“俺们锡伯人”如何、如何时,总是摇头晃脑,充满骄傲。

由于奶奶的发音,我小时候以为奶奶是“西摆人”。她说他们“西摆人”人人是捕蛇高手,像她父亲,祖传绝技,身手敏捷,不论哪乡哪村,一旦出了人畜被毒蛇咬噬的事儿,都会前来请他帮忙。不管是什么样的毒蛇,他不出三天就能找到蛇窟,将之一网打尽。奶奶从小就随父亲捕蛇,还跟着吃蛇胆,饮蛇酒,即可抗寒,又可强身,她自己也练就了一手“掐七寸”的俊功夫呢。她还说他们“西摆”人常年跟熊虎豹打交道,碰上老虎那是没法子,但若是碰上“熊瞎子”,就不必慌张,只需要躺下装死,她亲大舅两次在林子里遇到熊瞎子都是这样化险为夷的。一次那熊瞎子没搭理他,但有一次被熊瞎子抓了一巴掌,半边脸血肉模糊,他硬是忍着疼,一声不吭,只等到熊瞎子走远了,才一路淌着血摸回了家。

我的家住在北京一个很大的机关宿舍大院里,许多小伙伴都有奶奶,但我的奶奶跟别人的奶奶是大大地不同。第一,我的奶奶天天要喝酒。她说他们那个民族常年生活在冰天雪地,要用酒来御寒、疗伤、壮胆。酒是他们血脉流动不可或缺的营养素。奶奶自幼饮酒,一天不喝就难受;而且奶奶但凡有个头疼脑热、肚涨腹泄什么的,还必得烧酒方可医治。我有奶奶床头柜那么高时,最赏心悦目的一件事就是观看奶奶饮酒。奶奶从她上锁的小柜中拿出“二锅头”,小心斟满酒盅,然后盘腿坐床,点根火柴扔进酒里,随即,那小酒盅就像变戏法儿似的腾起蓝色的火焰,待火焰息了,奶奶就用她长长的小指甲盖挑出黑黑的火柴棍儿一弹,再用三根手指拈起酒盅,眯上眼睛啄起嘴唇,一仰脖将那肯定是滚烫的神秘液体灌进口里。最后,奶奶还会意犹未尽地咂巴几下杯口,拿舌头尖舔舔嘴唇,到了此刻方才现出一付心满意足、万事无忧的神情。

因百求而不得一尝,小小的我对那杯中之物充满了憧憬。

第二个不同是我的奶奶一年四季要扎裤脚。那时我只在电影里见过当兵行军的打绑腿,所以非常不解,特别是大夏天,我们穿裤衩还嫌热呢。奶奶说她那个民族的女孩子都是从小就扎紧裤脚以防止虫蛇钻进身子里去。奶奶曾一而再,再而三地叮嘱我不能在野地里撒尿,特别是跟哥哥们去野外玩时,不能由于怕羞而躲进草坷垃里“放水”,实在没有办法,要事先把草清除,再看看周围确实没任何“活物”才可快快“方便”,因为女孩儿和男孩儿不同,女孩子有“洞”。为此奶奶给我讲过一件“真人真事”。她说村里张家大姑娘,好好的肚子大了,被父兄打得死去活来也不承认跟谁干过啥事,后来当爹的就把她关进了柴火房不给饭吃。整整七天七夜,忽听女儿在柴房厉声尖叫,大家进去一看,惊得目瞪口呆,但见数不清的“蟹了虎子”(一种虫子)从女孩子的下身没完没了地往外爬……后来女孩子的肚子瘪了,名声自也保住了。她就是因为没扎裤脚,被怀了崽儿的“蟹了虎子”爬进去做了窝。那虫子繁殖快,撑大了女孩儿的肚子,害她险些丧命。幸亏那父亲存心想饿死女儿,结果歪打正着地把知道“此地不可久留”的虫子们逼得在里边呆不下去了。

我从来没想过求证此故事的真伪,但那黄黑色硬壳、有好几只脚的“蟹了虎子”从下身的“洞”里“雾泱雾泱”地流出来,还有那饿成了皮包骨的女孩儿厉声惨叫的恐怖情景却极其成功地吓住了我,使我这一辈子的“如厕行为”,永不敢掉以轻心。

第三,我的奶奶“礼儿”多规矩大,动不动就拿出“旗人”的传统来教训我们。她自己虽非豪门出身,但对我和姐姐却按大家闺秀来培养。我五岁学绣花,六岁学对仗,天天被奶奶喝斥着:“笑不准露齿!”“哭不准放声!”“把腿并上!”“站直了!”“坐正了!”更有甚者,当大院朋友家已模仿西方人那样互叫昵称时,我们仍被要求恪守长幼之序。我家人见面,年幼的必须正眼正面地向所有年长者问好,像我和弟弟这样的小尾巴头儿,每天至少要称呼上二、三十遍,就差屈膝“打千”了。有一天我从外边带朋友来家玩儿,一进门我就按规矩站在门口囫囵吞枣地把屋子里的人挨个喊了一边:“奶奶好,爸爸好,妈妈好,大哥好,二哥好,姐姐好,小哥好。”也许是该开饭了,那会儿人还特齐,他们全冲我点点头,弟弟嗓子眼儿里哼了一声:“小姐好。”我朋友瞪大了眼睛呆立当场,过后对我撇嘴说:“你家真封建落后。”

我心里委屈,不敢跟爸爸说,就告诉奶奶了。奶奶想了想说:“不管满汉,不管哪朝哪代,中国人自古讲究的就是个礼法,若长幼不分那不乱了套了?‘礼儿’绝不可废,这样吧,那个‘好’字可以省去了,但人还是要叫的。”就这样,一条最常用的家规经奶奶修改了,只叫人不说“好”,便宜了我们小字辈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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